聚集了一百多人的保齡球比賽,超過一半的人數是身心障礙朋友,身為主辦人兼社團負責人的我,總是希望透過這樣的活動能夠讓
許多平常礙於打球要錢或是晚上不方便出來參加社團的身障朋友
可以有機會參加這樣性質的活動。
一對姐妹花,重度的智能障礙者,父親是個隨國民黨政府來台的
老榮民,年紀應有80了,照料著這一窩子的障礙者,年輕的時候,
拿著槍桿子照顧國家、保護人民,年紀大了卻不能享清福,而是
必須繼續的照顧著,這一輩子都不會再長大的”老孩子”。
但父親是樂觀的,總是怕自己的孩子跌倒受傷、迷路回不了家,
卻也很支持的讓這對姐妹花去參加他們想參加的活動,盡力的讓
他們能夠過著更舒適的生活,或者從另一個角度來看,我們這群
人的出現也許也稍稍的讓他舒緩了照顧的責任。
老父親雖然很照顧孩子,不過表達的方式就是那傳統的嚴厲教導,
用命令、用責備、用禁止的方式來達到所謂的保護,尤其老父親
又是個值得敬重的軍人,說一不二的硬脾氣,雖然這樣的教導模
式並非我們所鼓勵,但老先生的固執也不是我們這群看在他眼裡
的小夥子們可以去改的。
場景回到保齡球賽場上,當天的滿坑人山人海的盛況,老父親陪
著姐妹花來到了現場,或許是第一次打保齡球吧!
姐妹花的興奮之情難掩,兩人很開心的拿著球開始丟開始練習,
老父親就坐在旁邊默默的陪著、看著他們打球,我倒了一杯飲料
要父親不用擔心,這場子我們都在看顧著,熟不知其實是個失策....
比賽正式開始舉行了,對於第一次打保齡球的姐妹花,正式上場
後不意外的洗溝連連,但那又如何呢?我們的想法當然只是好玩
就好了。
比賽剛開始,細節處的管控是落在主責辦理的我,因此全場四處
跑來跑去,結果突然聽到有個參賽者和我說出事了,要我過去了
解一下狀況,到了姐妹花的球道後就看到姐妹花的臉上一個火紅
的掌印以及二人顫抖哭泣,老父親用著極重的鄉音罵著二人丟臉
又造成別人的麻煩之類的,索幸最後要兩人收拾收拾,不再讓他
們把比賽參加完。
我們一群人,不停的解釋給老父親聽,期待讓他了解這樣的活動
本來就是好玩就好了,不需把分數和輸贏給看太重,但老父親堅
持著催促著二人快走,就這樣強行把姐妹花帶走了,留下一臉錯
愕的我們和共同組隊的二名參賽者。
三人離開後,我回頭看了記分板才發現原自己前置作業的失策,
和姐妹花配對的二人,都打的很好,唯獨姐妹花二人一直掛零,
當初在安排配對時,忘了這姐妹花的障礙狀況比較重度,應該安
排和社工們同一組,能夠給予即時的照顧之外,社工們也可以陪
著一起洗溝。
事後想想,或許老父親是怕自己的孩子拖累其他人或是不希望自己
的孩子因為打的不好而丟臉,讓別人取笑或反而被消遣,所以才會
有如此大的反應,那一巴掌打在那實際年齡應己近半百的二人臉上
時,老父親是在想什麼呢?只是憤怒還是有更多的無奈呢?
從過去資源不豐的年代走來的他,沒有人可以幫著他照顧這些孩子,
一切只能靠自己,一個人去扛起照顧這個家的壓力,撐著茍簍老體
不能比孩子先離去,也許是擔心著孩子失去了依靠吧!
打罵教育當然不好,但對比老父親他能怎麼做呢?
那一巴掌留下的掌印代表的是一時的情緒還是如同那火紅掌印般炙熱的愛呢?
-------------------------(我是分隔線)
文後碎碎念:
軍公教的年終慰問金該不該砍呢?
至少在這老父親身上,我認為國家是一定得多照顧他的。
機車蔚的腳印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0)

C先生是我少數”經手”過,非智能障礙的朋友,因為歷史和專業背景的因素,我現在服務的公司主要顧客群,
多為智能障礙朋友,但有時在就業服務的領域偶會有些不同
障礙類別的求職者,C先生就是其中之一。
C先生是個重度視覺障礙朋友,大約在五年前和他認識的,
當時老蔚還是小蔚的時候,第一眼的感覺只直覺覺得C先生
就和時下的一般年輕人一樣,Hip Hop的穿著、戴手環、穿板鞋,
講話的方式也很時下的年輕人,也懂本人的白爛梗和幽默;因此
咱們也算相處愉快。
啊...幹,都忘了介紹那時他在哪上班,當時我們介紹他到一間
專洗飯店、醫院的床單、被套的工廠擔任分類人員,C先生除了眼
睛有點弱視外,其餘的功能和一般人無異,因此除了體力上的負荷
有時會讓他覺得疲累外,在工作上倒是勝任得宜。
有一次我去訪視他時,正巧在分類高雄某”摩鐵”的床單和被套,
做分類員的工作有趣的地方就是可以常常在這些床單、被套裡發現
許多當時無論是”投宿”、”休息”、”激戰”、”初體驗”的痕跡。
打開這些床單就像在開福袋一樣,舉凡零錢、垃圾、內衣褲甚至手機,
我都曾經看過,另外也看過沾血的床單,那些一起分類的工作人員,
一眼就能夠用專業判斷是月事或是落紅,鑑定眼光之精準大概闢美李昌鈺。
而這其中最常見的就是用過的保險套外包裝,在那裡待久了也就大概知道,
每一間旅館或摩鐵提供什麼樣的牌子。
那次我和C先生一起分類該間摩鐵的床單,正好掉出了一個D牌的保險套
外包裝,我就很無聊的和他聊起來關於保險套,C先生很大方的和我分享
他也都是使用D牌的,也推薦D牌的超薄型,結果我倆剛好也都是D牌超
薄的愛好者,就這麼的聊起了D牌的保險套,超薄和一般厚度的差別,觸
感、油性...等,然後旁邊的同事也就加入了這個討論,結果那天就度過了
一個很”保險”的下午。
後來C先生考上了大學,離開了這份工作朝自己的夢想前進,如果可以我
還很想問他,是否還是D牌的愛好者呢?
----------------------------
一個個案的啓發:
越貼近的方式互動,可以讓客戶和服務人員的距離更貼近,
尤其面對智商相同的朋友。性行為的普及,用不同的方式了解
這些朋友是否有使用防護措施也是一種獲得資訊的技巧。
機車蔚的腳印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2)
一般大眾對於智能障礙朋友的映像,總是覺得他們很乖、很單純,其實不然,有些朋友或許真如同大部分我們映像中的簡單、服從,
但就像孩子一樣,隨著接觸的刺激越多,所展現出來的調性也會不同。
C桑是我剛入行第一年時結緣的朋友,初次見面時是由母親帶者他來
登記求職,對C桑的第一映像是個極度社會化的大叔形像,就像我們
常看的鄉土劇中的草根人物,身高不高、皮膚黝黑、留著不加梳理的
八字鬍,穿著是無袖汗衫和短褲、踩著拖鞋,唇紅、齒黑的,聊天過
程中也坦誠自己是煙、酒、檳榔樣樣來的漢子。不過最讓我印象深刻
的是,C桑一臉真男人的樣子,沒想到一開口卻是極富卡通性的『娃
娃音』,沒看錯;真的是娃娃音,真的如果不看C桑的臉,他說出
”不讓你睡”,一定會讓人為之酥麻啊。

之後C桑被安排到一個網球俱樂部擔任場地維護人員,工作內容大致上
就是清潔場地、掃掃落葉、紅土撒水的工作,一天工作約三個小時,
其實也沒啥時間限制,俱樂部成員,早上大概五點半左右就會開始
打球,早上大約7:30左右C桑開始工作,做完就可以離開,所
以如果早點做完就可以早點休息。我總是鼓勵著C桑,動作快一點,
早一點休息吧!
初期的時候,C桑都挺準時的,動作也很俐落,他那健壯的身材使用
球場那消防栓來撒水也不是問題,總是不用多久時間即可完成工作,
C桑也是很很健談的朋友,我訪視他工作狀況時,都會和我閒聊幾句,
我才知道C桑家裡是開煎餃店的。
他會很認真的和我訴說著,生意難做的感嘆;還有那種超便宜煎餃的
餡料會將肉渣和紙箱混在一起絞,讓餡料紮實,但實際上肉很少;吃
進去的都是紙,因為他和我說了這個”商業機密”讓我著實一陣子不敢
吃那種十元煎餃,我其實很喜歡和他聊天,因為他的氣質很”台”,講
話的”口味”和我很合,而且重點是我喜歡聽他那江湖味的”娃娃音”。
約莫一個月後,原本初期穩定守規矩的C桑開始遲到,接著下來是
工作會偷工減料,有時候9:00才來上班,雖然俱樂部的老闆倒是不
介意,反正只要下午來打球時,場地是乾淨的即可;但是我可不能
就這樣讓他懈怠下去。找了C桑談到工作表現問題時,C桑開始訴
說著自己晚上夜市擺完攤、收完攤之後都己是凌晨了,早上還得拚
那麼早起實在很痛苦,想要晚點才上班.....。
因為晚點上班這個部分,俱樂部原則上是同意的,因此我也就只好
提醒他時間上有彈性,但做事可不能馬虎,該做的工作還是得去完
成,C桑很海派的說”沒問題”,還說:社會上走衝那麼久,這點道理
他都懂。
但.....男人終究只剩下嘴,C桑偷工減料的狀況越來越嚴重,
從休息室垃圾沒收、雜草沒拔、場地澆水沒有確實,到後來
索性連落葉都懶得掃了,俱樂部的人和我反映他連續幾天來
了之後都掃沒兩下便坐在椅子上開始抽煙、吃檳榔,有時還
會吐個幾口檳榔汁在紅土上,我只得連連和俱樂部負責人抱
歉。(做服務業,腰要軟~)
我又去盯了C桑幾天,C桑真的是個很識實務的人,在我盯
哨的那幾天,他倒是保持的挺正常的,有一次我刻意的表示
自己要提早離開,然後又偷偷折回來觀察他工作的狀況,沒
想到才十分鐘,我又回到俱樂部時卻沒發現C桑,門沒鎖、
水還沒澆,但是卻不見人影......,隔了一分鐘左右他騎著機
車回來,手上拿著二瓶啤酒。
沒錯....是啤酒,”這小子還真不錯,買了二瓶要和我乾
杯了,切....以上純屬個人想喝酒的心情。”,C桑看到我嚇
了一大跳,結結巴巴的說,你不是走了嗎?我回他”還有牽掛
走不了”,幹....我果然無法正經指導人家。我問他這麼早就喝
酒喔?沒想到C桑回了我一句非常經典的話語~~
『對啊!我今天沒帶水,口很渴』
『對啊!我今天沒帶水,口很渴』
『對啊!我今天沒帶水,口很渴』
原來他只是因為口渴,所以去買個啤酒回來解渴,
我怎麼那麼大驚小怪啊?但想當然爾,我在場盯哨時,
可得禁止他喝酒,他看我都不走一直在盯著他工作,
到了工作進行一陣之後,他跑來和我說了一句我又要
噴飯的話......
『天氣很熱,不冰的話,不好喝』
『天氣很熱,不冰的話,不好喝』
『天氣很熱,不冰的話,不好喝』
這....真它馬的太內行了,夏天的啤酒本來就是冰涼的好喝,
但....我依舊很不解風情的告訴他,工作完回家冰冰箱,等
涼了再喝,就這樣,他很不開心的結束了那天的工作。
C桑後來因為在俱樂部的表現真的每下愈況,
某天俱樂部的負責人,念了他一頓,C桑後來
打電話來和我說自己被誤會,感覺非常委屈,在電話中
依舊用那特有的”娃娃音”,和我抱怨著工作不如意、生意不好做
、政府太無能....等,之後隔天便沒再去上班也聯絡不上。
在幾天之後我聯絡上C桑的母親,母親表示C桑因為
酒喝太多白天爬不起來,索性便不去工作了,母親也
透露,C桑晚上雖會到夜市幫忙,但大多只是把攤位的工具
給放置完成後,便跑去喝酒,常喝到不醒人事,有時直接睡
在發財車或夜市路邊,在電話中
建議母親帶C桑去戒酒門診,
之後我便失去了C桑的消息。
但每每我看到娃娃音的女生和威士比的廣告,總是想起C桑.....。
============================================
一個個案的啓發:
酒真的是穿腸毒藥,小酌是樂趣,但成癮卻是病,
即便是特殊的身心障礙朋友,也是會因為酒精而影響自己的
機車蔚的腳印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
從事身障就業服務的工作,最常見的工作內容就是幫身障朋友找工作,其次做最多的就是寫記錄,記錄著如何幫助身障朋友找到這分工作,並如同觀察毛毛蟲變蝴蝶一樣,觀察他們每天工作上的成長與茁壯,這讓我想到了一個詞...."孩子的成長不能等"。
另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工作就是,聽這群朋友不停的抱怨他們的工作,一開始的時候,面對這樣的抱怨我也抱持著和那些”e04奴役銀行”的人資專家一樣的想法,『有工作就不錯了,還嫌什麼?』,一直到自己也開始會抱怨自己的工作時,才真正的慢慢能夠同理這群朋友們的苦.....。尤其這些朋友從事的多半是勞力的、基層的工作,試想一下,如果我的工作是每天洗一層樓高的碗;在冬天時還得將手泡在水裡洗人家的賓士車;每天要掃永遠清不乾淨的大樓,我是不是能夠撐得下去呢?我真的能夠天天開心上班嗎?民國九十六年,我踏入這一行時認識了一個己經就業近十年的w小姐,一個腦性麻痺的朋友,在加油站擔任擦車員的工作,沒幹過擦車工作的人,直覺一定覺得不就是把車擦乾,一點也都不困難。確實沒錯!把車子擦乾一點都不難,但一天如果必須擦個150台車呢?
如果一台車限定在30秒內擦完呢?腦性麻痺的朋友大多肢體上有點限制,w小姐擦車的方式,必須捲軀著身子,將身體完全的靠在車子上才能夠攤開擦車布,因為左手比較無力所以只能揮動右手來擦拭,感覺起來很吃力嗎?她可是可以30秒擦完一台車子咧!這行做久了真的回想起來,這些朋友有時發展出自己的一套,挺讓人敬佩的。 w小姐工作上己經很穩定,倒也不需我煩心去關照,但她總是一陣子就會來找我聊聊天,聊天的內容大多是抱怨工作上的事情,而且千篇一律的多半是出勤上的問題,洗車業界也是個靠天吃飯的行業,雨季時常常連續好幾天沒上班;雨季剛結束時則是車多到沒法下班。 w小姐因為是家人接送上下班,她常和我抱怨,有時白天陰陰的沒下雨,但去到公司之後卻待了半小時就被領班以可能會下雨為由請回家去,這下子得再找家人來載她,有時如果家裡沒人就得枯等一段時間;我曾經為上去請求老闆,是不是可以提前告知,老闆回應總是說:『天候不一定,很拿說得準,如果是真的下大雨就會提前告知。』,從企業經營的角度我也沒法去說企業主的不是,畢竟萬一一會出了大太陽,人都放光了誰洗車呢?
因此我只能夠不停的勸w小姐想開點,成為他固定發洩情緒的垃圾桶,時間就這麼的過去了,我也從一介新兵變成了就業服務界的老士官長。100年的下旬,w小姐依舊在同一個加油站擦車,我們之間仍然有著固定的抱怨時間,但這一次不同了,她來找我抱怨的時間越來越多,以前多集中在出勤的問題;最近則又多了同事太機車、生意好到擦車擦不完、工讀生都做不住,連上10天班...等等,連續好幾次的反映,也開始思考著她是不是適合繼續做這個工作呢?換工作嗎?能做什麼呢?這些問題小小的圍繞著我.......。其實做這分工作最辛苦的是,有時自己很疲累、低潮時仍要聽許多的抱怨和負面訊息,w小姐某一來找我時,那天我才剛接受完長官的疲勞轟炸,非常的疲憊,但基於顧客至上的理論,我依舊和w小姐開啓了抱怨時間的會談,想當然爾一開口又是一陣對於她的公司的炮轟、怨懟,我兩眼無神的假裝專注的傾聽,偶爾回句”嗯哼”、”辛苦了”,假意式的同理......。 有一陣子我迷上了知名部落客史丹利,因此凡事都想到熱血、夢想之類......,那天也許真的是我受夠了這段服務關係中無限巡迴的模式,也許我只是單純的想要停止她的抱怨,因此我突然問了w小姐一句:『妳有沒有夢想?』,w小姐楞了一下,我又解釋說:『有沒有很想做的事,想學的東西、想去的國家....之類的。』w小姐想了一下說:『我對烘焙很有興趣。』,後來我想到w小姐有說過,她平常喜歡在家泡咖啡,本身對咖啡很有研究,因此我們開始討論起如果她能夠做些西點,那就能夠成就一家咖啡屋了,談著談著我開始和他討論如何實現這個夢想,因此我鼓勵他自費參加焙焙職訓課程,並告訴他一句從我嘴裡講出來很假掰的話: 『把白天的工作當做是你實現夢想的一個工具,拿賺的錢去學烘焙充實己吧!』。接著下來,我幫她查了烘焙相關職訓的資料,開班地點、費用等等,當時我並不知道自己做這麼多有什麼效果,只是感受到當我和他談夢想時,是我難得不再聽到她抱怨的時候,我不知道w小姐會不會去上職訓,我只知道這是我第一次發現到我們不再是負向情緒的你丟我撿,而是熱血的圓夢計劃,後來w小姐拿著資訊離開後,我也就慢慢的將這件事給淡忘了。今年二月的某一天,許久不見的w小姐帶了一包手工餅乾來找我,她告訴我這是她親手做的餅乾,接下來她準備要學烤蛋糕、擠奶花,我們聊著聊著,我發現,她沒和我抱怨工作的不愉快,這是第一次我感受到她真正的快樂,她的”唉聲嘆氣”己經被麵包香給包圍,有一天也許能夠在街角巷弄裡看到專屬於她的咖啡小屋呢!後記:前二天遇到w小姐的媽媽,媽媽一直和我道謝,感謝我協助w小姐讓他可以兼顧工
作又找到自己努力的目標,我其實很想說:『要謝就謝史丹利吧!』
--------------------------------
一個個案的啓發:
從w小姐身上,我看到了其實工作如果不是夢想,那就從中去找到它的價值吧!
如同這個故事中,轉換了工作對她的意義後,便可降低其此的負面情緒,而且也
從中發現自己真正的期待和夢想。
機車蔚的腳印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1)